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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かの君へ_工和版

JAMIE LU SOUND:

陈年黑历史,现在看看更加散发着脑残的醇香ˊ_>ˋ
———————————————
いつかの君へ_工和版

(写在前面的废话……此文是怨念文绝对的~我要看工和的いつかの君へ!!!然后……嗯……就这样……还有关于升的兄弟那一段纠结的故事跟咱工和爱木啥太大关系【明明就是我没怎么看懂- =】……于是直接切掉,只剩下快乐的校园生活=v=然后剧情有改动有改动……【废话,不然那叫剧本- =】好……我吐槽吐过瘾了……开坑……)

冰帝大学,

美术部,

摄影科,

三年级。

【斎藤工】【加藤和樹】



Chapter1.
“我不拍没有拍的意义的东西,”

斋藤工彻底激怒了眼镜田。
加藤和树和一帮损友一旁看笑话。

下课后,这天课上的事也顺理成章的被当作了当天最有意思的谈资被加藤和树绘声绘色的继续演绎着。
“我不拍没有拍的意义的东西。”加藤和树压低了嗓音模仿,他的表演天赋总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
“和树!!!”kenken在对着自己拼命地打眼色。
“啊?”表情瞬间变呆的加藤和树顺着kenken的眼神往后望去,啊啊……今天一定是出门的时候忘了看天气预报姐姐的星座提示,自己模仿的对象正面无表情的从旁边走过,这怎么看也不能算是件好事。
不过……
只是面无表情的经过而已,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加藤和树舒了口气。



Chapter2.
“话说回来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和树一脸疑惑……
“什么啊和树……你模仿别人那么久都不知道别人是谁么……”kenken无力的吐槽。
“模仿就好了嘛干嘛要知道叫什么……好了告诉我叫什么啊?”

“什么来着……啊!叫斎藤工。下周的集体作业要一起的。”
听完和树已经快跳起来了,“什么!啊……跟那种家伙完全没法对话的啊……完全不行啊”
“为什么?”
“你不觉得斋藤那种人超小孩子的嘛!不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如果接近我的话会受伤哦’的光芒吗!”和树一脸看破别人内心似的得意。
“说这种话的和树才最小孩子呐~”koji适时的插进了嘴。
“你说什么!”
“就是啊~就不交作业这点来讲和树也是同类不是吗~”ruirui也开始帮腔。
敲了ruirui一个爆栗,和树说道:“笨蛋!我是很想交,可是实在没办法。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想做嘛!”
“总觉得……是相反的……” 亮虽然话少但吐槽点总是很准确。
“不过斋藤的水平很强的。”龙站出来充当正义使者。
“啊!我也这么觉得!”“是啊!”大家开始出现了共识。
和树想起还有教绘画理论的老头子布置的作业没做,站起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去了图书馆。



Chapter3.
在图书馆遇到了正趴在桌上半睡不醒的takuya,看到和树takuya马上蹦起来黏上,“和树和树~听说星期天天气超好的~去湖边玩吧~~~>不出意料的看到和树星星眼的点头。

于是星期天 富士山脚下的湖边 冰帝大学摄影系有劲没处使的小伙子们。
本着和树“去湖边哪有不划船的道理”,一群人各自选好了橡皮艇开始下水。
当一群人发现和树在向湖中心划的候,呼叫已经来不及了,翻了的船把人倒扣在水下,同伴拼命呼救,岸上有人发现了这里,纷纷下水施救。
被拖上来的加藤和树昏迷不醒不知喝了几口水,朋友们也都焦急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斋藤工今天只是来湖边看书的,喜欢的作家最新的作品,想在湖边安静惬意的一口气读完,读书的时候却被一些嘈杂的声音惊扰到,注意到那些人好像是自己班里的同学的时候加藤和树已经像个落汤鸡一般被拖上岸来,注意到周围的一群人都完全不知道要做应急处理,在这么拖下去那个家伙估计性命堪忧,斋藤工叹了口气,放下书冲了过去,扒开人群走到被放到地下的加藤和树旁边,动作专业迅速的实施急救措施。说起来其实就是人工呼吸,斋藤以前有学习过急救,用那种专用的橡胶人练习过,现在只不过是橡胶人变成了真实的人躺在那里,应该没差吧,斋藤心想。

利落的动作,双唇的接触,吹气。

专业的动作结束,加藤也很配合的醒了过来,不然斋藤工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加藤和树狂咳出几口水,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了在自己上方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放大了的脸,叫什么来着?刚刚清醒的大脑还不能那么轻松地转动,回忆了一会,用不定的神情盯着那人的眼睛“斋藤?”说完就又脱力的晕过去。

这时候急救车恰到好处的赶到,把加藤抬上了急救车,留下斋藤工还呆立在湖边,风把他的头发吹乱。

怎么回事,明明是很标准的急救动作,可是这全身上下的悸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Chapter.4
日子继续平静的过下去,加藤和树倒不愧是曾经的篮球部长,很快就恢复健康出院了。而斋藤工和加藤和树依旧是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要说有那么一点不同的话,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要比从前增加了一点名为尴尬的东西,按照斋藤后来的话说,就像是:连目光都没办法接触在一起,从细胞就开始拒绝了的感觉。既然不能明白当初的那种悸动到底是什么,于是就本能的拒绝那种感觉会有点危险的情绪。

对加藤来说倒是很莫名的,当初被人救了一命,好不容易恢复健康回到学校,本想找到斋藤好好道个谢,请客吃顿饭什么的,谁料这家伙连说句话的机会也不给他,每次在路上遇到他都是头都不回的迅速走开,着实令加藤和树苦恼了好一阵。

当初湖边的一幕一直作为损友们茶余饭后的重要笑料被调侃,加藤和树本人倒是神经大条不以为意,本来两个人就都是男人,更何况那是人工呼吸,救命的事,丝毫不介意被调侃。至于当天斋藤工同学在湖边吹了半天凉风才冷静下来的情绪当然更是毫无察觉。

这一天加藤准备赌一赌去斋藤工的工作室,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不能随便就算了啊。
运气很好的在工作室找拦住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斋藤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斋藤工着了魔似的答应了去加藤家吃传说中的天才级咖喱。
这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补偿自己,补偿自己当初在湖边吹得那一下午凉风。
斋藤这么在心里告诉自己。

实在是看不过去加藤带着潜水镜边切洋葱还边流泪的惨状,斋藤放下了手中的书,拿过加藤手中的刀轻车熟路的切洋葱。
这家伙长得还真是不赖,切菜的样子都可以这么好看的。
加藤站在旁边盯着看。
突发奇想,加藤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对着切菜中的斋藤拍起照来。

斋藤停下动作。
“为什么拍”
“因为,斋藤切菜的场景很少见嘛~拍下来当做手机桌面什么的……啊,危险啊~”
斋藤看着被举起的刀吓唬道的加藤,很少见的笑了起来,低下头继续切洋葱。
“啊!”手指瞬间的疼痛让斋藤扔下了菜刀。
怎么会切到手,今天的自己绝对不正常。

在旁边看着的加藤想都没想就把斋藤的手举起来,含住了流血的手指。
怎么会做出这种动作,今天的自己绝对不正常。

有些害羞的抬起眼睛,看着斋藤。
“你在干什么呢”
“啊……啊……不知道!啊……我去拿胶带!”
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加藤迅速的逃跑,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斋藤对着自己背影露出的微笑。



chapter.5
那之后,虽然在旁人看来,两人的关系仍然是老样子,但是私下,斋藤却是一次次的被加藤邀请去家里吃传说中的“天才级咖喱”,当然,到最后还是会变成斋藤亲自下厨。
因为那家伙说了:“斋藤,你的咖喱真的是天才级的!超好吃!”还配合着吃到好料就会变得KiraKira的眼神,斋藤也就一次又一次的败在那眼神下,认命的做起大厨。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一直久久的缠在斋藤的心上,就算别人不说自己也很清楚,可能是性格使然,一直以来斋藤都拒绝别人进入自己的世界,用一层冰冷的壳把自己包起来,任何人都难以靠近。
可是为什么这个眼神单纯的男人,却能轻易地让他一次次的降低自己的底线,以至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明白。
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放弃让人头疼的思考,斋藤继续熟练地叮叮当当的切材料,抬头,看到加藤正倒坐在不远的椅子上,趴在椅背上,看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露出很崇拜又很满足的眼神,斋藤笑笑,这个单纯的家伙,所有的想法都会通过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表达出来呢。

也许就像这样下去也不错呢。

有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斋藤困窘的低头专心对付手上的土豆,不再想些有的没的。


2010情人节贺文
致不知何时的你_工和版




Final Chapter.

自己已经和这家伙在一起多久了?
拍拍自己想得很痛苦的头,啊啊,已经久到记不起来了么。
顺便抬起头露出满足的傻笑对身边的人说:“呐,工,我们在一起多久已经久到我记不起来了呢。”

“那是和树你记忆力不好”轻轻敲了对方一下头,毫不留情的吐槽。
“什么啊,那工你说多久了!”
“364天零22小时。”毫不停顿的报出结果,用胜利者的眼神看向对方。
“切,头脑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赌气的把头转向另一边,却被从背后温柔的抱住。
低沉的男低音和胸腔产生了共鸣。
“呐,和树,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的一周年纪念。去年的事,还记得吗?”

2009年2月14日,情人节。

美大,艺术细胞密度大到往外冒的地方,从来都不缺浪漫的气氛。
情人节更是让学生们的各种浪漫想法得到充分的发挥。

2009年的情人节,由学生会组织,决定举行假面舞会,全部由学生自制面具,并在舞会结束时进行交换面具,互相交换了面具的就可以顺利的成为情侣。
单身的可以有机会找到另一半,情侣们则可以借此机会浪漫一把,这样的活动自然是学生们热烈支持的。(我很想很想吐槽这里= =+)

对此活动充满了向往的单身青年加藤和树却因为大一时一时兴起参加了学生会而只能望而兴叹,感叹着自己要到何时才能告别单身。

另一边,对这种活动丝毫没有兴趣的斋藤工正计划着到时候去哪拍一组新的照片。

学校为了确保活动顺利进行,做了每个人都要做面具的硬性规定,算学分。于是这两个不参加活动的家伙也各自做了面具。

加藤做面具时脑子里浮现的是斋藤每次来自己家做咖喱的时候切菜的美好景象,想都没想就画了个洋葱在上面(= =|||),反正不能参加,随便做啦。
斋藤做面具的时候莫名的想起自己每次在那家伙家切菜的时候看到的那个kirakira的眼神,就大笔一挥画了条摇着尾巴眼神kirakira的柴犬。

当天中午,加藤和树在食堂遇到了吃完正准备走的斋藤,想都没想就凑上去进行晚餐的邀请。
斋藤一脸无奈:“我说你啊,偶尔也自己做做饭怎么样。”
“可是斋藤你做的比较好吃嘛!我连这次的面具做的都是洋葱哪~”
斋藤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盯着加藤,“那种面具的话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告别单身了。”
被戳到痛处的加藤倍感人世苍凉:“因为我在学生会不能参加舞会,所以就随便做了一个嘛……”
“哦,是这样……”
“说起来,斋藤你做的是什么?”
“柴犬。”
“哈?”
“柴犬。”
“啊哈哈哈,斋藤你还说我,你这种的才是不可能告别单身呢~”
“没什么,本来就没准备参加,抱着跟你一样的心情做的面具。”
“诶,斋藤你不参加么。”
“没有规定一定要参加吧。”
“是这样没错……”
“那我走了,晚上见。”
“诶!斋藤你是答应了嘛!斋藤sama~!!!”其语气之欠揍引起了路人侧目。

晚上,吃完咖喱心满意足的加藤准备动身去学校,他负责当晚的音响监督,看起来好像是很复杂的工作,其实只要监督音响设备顺利启动,剩下的工作就不用管了,也就是说可以开溜了。
所以,考虑了下晚上开溜之后的去处,顺口问了正准备走的斋藤:“晚上去哪?”
“你要来?”
“没什么,就是晚上工作完成之后不知道该去哪啊~单身的情人节啊……”哀怨的气场跑得满屋子都是。

“那来吧,我晚上会去个好地方。”没多考虑什么,斋藤脱口而出,自己摄影一向是习惯一个人的。
“诶!可以么!好,请一定等我!”

当晚,顺利开溜的加藤和等在校门口的斋藤会合,被领着来到了一片山坡上的草地,这种明明是动画里才会有的扯淡场景竟然在现实中真的存在,加藤对斋藤的崇拜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带着个人,心情毕竟还是会受到影响,斋藤放下相机摇了摇头,和加藤一起在草地上坐下,白烂到一定程度的场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加藤突然想到斋藤说他画的是柴犬,吵着要看,斋藤从包里逃出来递给他看。
“啊!kai!斋藤你怎么认识kai的!”
“哈?”
“kai是我养在名古屋老家的柴犬啊!你画的简直跟kai一模一样哪!”
斋藤心想,那果然还是宠物像主人啊,淡淡的说:“碰巧吧。”总不能告诉加藤自己是想着他画的吧。

“呐!斋藤!这面具送给我吧!竟然画的这么像kai我太感动了TAT”
“不行。”
“为什么啊!”
“那样不公平啊。加藤你也把你的面具给我的话才公平。”
“啊!也对啊,好说好说。”说着就掏出自己的面具递给他。

“成交。和树。”

“=【】=那……那个……为什么突然……”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交换了面具了么,怎么,你作为学生会的一员竟然还不清楚活动内容么。”斋藤很罕见的露出了笑容,不,自从他们相遇以来,斋藤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多。
“但……那个是……”某人已经满脸通红了。
“明明是加藤自己提出要我的面具的呐……”
“不不,斋藤,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好了和树,不要解释了,看着我。”斋藤把手放在加藤的头顶,让他安静下来看着自己。

喜欢什么的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让自己长久以来的底线一降再降,一直到现在这样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这个责任,你负定了。
安静下来,看着自己,如果你能看见眼里的真诚,你会懂的吧。

迷茫的看着斋藤的脸,那张在给自己做饭时一直散发着温暖温柔的气息的脸,他叫自己和树,却讨厌不起来,心里的那份雀跃,虽然微小却让人难以忽视。
望向斋藤真诚的眼神,竟然会乱了心跳。

呆呆的把头转回去,搭在双手抱着的膝盖上,讷讷的开口。
“工……”

斋藤工露出大大的微笑,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冰帝大学,

美术部,

摄影科,

三年级。

【斎藤工,加藤和樹】

忍足?忍足!—— Side Akiyama

哨兵的发际线:

想如今我连网舞还演不演都不知道了……




TO 显:答应你的新年礼物。其实这是一篇粮食文。(P鬼啊!)


 


 


参加Tennimyu排练的第一天,想着虽然在这个舞台上是新人一枚、但年龄其实老大不小的我看着身边一群十几岁的小朋友,有点笑不出来了。


上岛监督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们说:“这次的演出很重要。”


哪一次演出都很重要吧,我在心里想。如同刚刚所说,因为年龄的关系我对“网球王子”大概很难像其他孩子那样投注太多热情,说起来我倒是更愿意看井上先生的Slam Dunk,那才是真正美好的回忆呢,青春、热血……突然,似乎耳边传来“忍足”这样的音节,我赶忙收回神智。


听到监督继续说道:“对于冰帝……我只想说,你们是最终的幸运儿。”


尽管没有提起之前选角风波,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能逼得官方妥协让步的大概只有冰帝和迹部吧。因此就算再不熟悉“网球王子”本身,我也从之中清楚地体会到肩上的压力——没有受到太大争议就定下“忍足侑士”这个角色,是该庆祝自己的成功还是哀悼没有迹部那样的人气呢?——于是我扭过头去悄悄打量身边要肩负起这样重任的久保田桑:有点偏瘦,但总体来说是个相当清俊的男人,和定妆照上的那个人似像非像。


说到定妆照,我看到照片里那个蓝头发的家伙的第一个瞬间就问自己:这家伙真的是国中生?想起动画里的声优桑们玩笑一样强调“我是国中三年级”或者“他到底几岁啊”,不由失笑。尽管吐槽的心情和很强烈,但是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的。譬如原著,譬如之前的舞台剧。


接到这个角色以后,我便窝在家里一边看漫画一边看动画,甚至官方的radio、卡片诸多周边都找来听了看了;觉得自己对人物理解地差不多了才开始观摩之前的舞台剧。斋藤桑的忍足,也许起初并不会注意到他,但是越后来就越无法忽略,如同被一丝醇香勾引着。对斋藤桑的忍足感受竟与我对动漫里的忍足的感受如出一辙!有这样的珠玉在前,单纯的模仿或是另辟蹊径都很有难度,有点伤脑筋。于是干脆不想了,抓紧最后的时间做一个普通观众享受一下网舞的乐趣。


一旦做回了普通人,便放任目光黏在一个不属于我的角色上。


迹部景吾。


原作里的迹部无疑就是天生抢眼的类型,好像他往哪里一站,那个地方就立刻似乎只有他的光辉了,饶是我这种“目标明确”的读者也还是觉得身处于无限的“Atobe zone”之中。那个时候我问自己“这样的类型真的有人可以还原到舞台上么?”。


看完之后我则全心全意臣服——心底似乎有着说不清明的情绪:一面为自己能站到“他”的身旁而开心;一面却又因与“他”的失之交臂而遗憾。


忍足侑士永远站在迹部景吾的身边;而秋山所要注视的不是加藤和树。


于是我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身边的久保田。很清楚地记得自己看到A组迹部的第一感觉其实是“这个人究竟出演的是‘迹部景吾’还是‘加藤和树’?”眼下,大约是他就站在我的身边……似乎有点心疼他的所要承受的压力了。想到这,不由一惊。我这几股纠缠的情绪究竟是怎么了?!在心里告诫自己:秋山啊秋山,你可千万别得上“忍足综合症”。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上岛老师将目光投向我们这边,顿了一下说:“十月爱知公演的迹部和忍足,人选已经确定了,由加藤kun和斋藤kun出演。不过东京凯旋的忍足人员安排还在协商中。”


加藤出演,这个结果并不惊讶。倒是斋藤桑竟然也答应了这次邀约比较出乎意料。


接下来,排练和成员间的相处也都非常顺利,不仅没有我之前担心的“新老”问题似乎立刻就抱成了一团,大家笑着称这是“氷帝雰囲気”。更没想到队内就有一位“大阪弁”的老师,kenken一脸得意:“工也是我弟子呦~”。


平时是kenken充当冰帝的leader。一次冰A的排练中他玩笑着说:“DL4上我还被那家伙用video骂了呢!”大家哄堂大笑起来。Takuya接着说:“和树也就能在这个时候讨回来一点了。”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加藤kun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吗?”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哈哈哈!”kenken大笑着说:“那个家伙很天然,天然到有点呆!”


“和树是很负责的部长呢。”龙微笑着加了一句。


“对的!无敌,我们无敌的部长呦!”kenken也突然严肃了起来:“不知真太郎你会不会和他配戏,和树真的很值得依赖。”


“无论遇到什么,他都会在最前面。”Takuya说:“不是因为我们是大亲友才这样说的哦!”


“虽然这样说可能苛刻了点,但是我想没有他也不有我们那只队伍吧。”kenken继续说道。


鹫见桑和ruito也在一旁不断点头。


“悠来也要努力成为不输给和树的好部长啊!真太郎也不能输给工!”上一秒还是一脸怀念状,下一秒立刻变成鼓舞后辈的热血青年,我似乎看到kenken的身后瞬间腾起熊熊火焰。


我摸摸鼻梁转向悠来,苦着脸哀怨地说:“怎么办,部长,压力好大呀!”


他瞄着我做出一副“有本大爷罩着你放心”的表情。


这样下去应该很不错吧。


但是,加藤和树……很绝妙的人呐。


想见,很想见到。


事实上我没等待多久就见到了加藤,以及斋藤。


他们两一起出现在排练大厅。


Takuya和ruito惊喜地喊了一声,扑了过去。Kenken砸着他们的肩笑得分外开心。亮和龙也是满脸抑制不住地笑意。


他们向站得稍远一点的我和悠来点点头,走了过来。


加藤笑得很腼腆,斋藤笑得很有深意。


加藤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我不由盯着看。


“秋山君?”很温柔的声音,但却似乎执意让我把注意力从加藤身上移开。


“斋藤桑。”


“看到秋山君我就放心了呢。”斋藤说。


我微笑着回应斋藤,眼睛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正在交谈中的两个迹部身上。


斋藤无奈地摇摇头:“忍足的眼里果然只能看到迹部么?”


我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道歉。斋藤也将目光投向那边笑得似乎没心没肺的两个人,说:“秋山君,看到的又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能和加藤君合作的话,我会非常荣幸的。”


“凯旋公演么?”斋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的话,我可就有紧迫感了。”


“斋藤桑一次机会也不愿松手啊。”


他眨眨眼,说:“不行啊,我家部长很容易被人拐走的。”


其实你才是最危险的吧……我想了一下,把话咽回去。


加藤转回到这边来,一脸兴奋说:“工觉得我和悠来像不?”他傻傻地笑了两声:“马上就是鹫见桑的生日了,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也想收到和树的惊喜呢。”斋藤立刻接了上去。


“工的生日还有一段呢,到时再说啦。”加藤完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设想里,不过我觉得就算他全神贯注也还是会掉进斋藤的陷阱里。


果然,斋藤顺理成章地接了下去:“那这样我就等着和树的惊喜了哦。“ 


“哈?!”加藤愣愣地看着斋藤,过了一会他小声说:“工又欺负人。”


“没有没有,我可是真心期待。和树的生日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如果不是公共场合斋藤大概就抚上对方的头顶,一边摸一边哄着“乖啊”了吧。


加藤也就不再计较,他看我们一会说:“你和秋山君为什么不过去?大家都在那边呢。”


“我在向秋山君教授秘密技巧当然不能过去。”斋藤一派正直地说。


骗鬼啊。


“那工什么时候也再教教我吧,作为交换这次我交工跳舞。”


居然信了……


“这可是‘忍足’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和树哦。”


“哦……那说完赶快过来啊。”加藤又回到那一堆人里:“大家在商量晚上到哪聚餐呢。”


“走吧,秋山君。再不过去部长会生气的,我可不想惹部长生气哦。”


“把迹部惹生气啊……”我看着悠来的脸,似乎……“斋藤桑……欺负人也算是‘情调’的一种吧?”


斋藤笑得一脸忍足样说:“所谓‘情调’不就是‘调情’的另一种说法么。”


 


END


 


 


 


这是被立海CAST荡漾出来的续……真的!七零八落的立海突然让我有种“果然那是冰帝才有的温暖”以及“工桑,谢谢你,在最后依然给了我一个只属于冰帝的、忍迹的甚至是工和的圆满的梦”。


To 小显:果然什么都需要刺激,依然是送给你的文XD。


 


忍足?忍足!(续)—— Side Saito


 


重新回到网球王子音乐剧的稽古场,心里有点百感交集。其实最初经纪人就向我提起过MMV和上岛老师方面的意向。“那个舞台已经是我所不能回去的了”,这样子理所当然的拒绝了。虽然是有着非同一般影响力的角色,但按照这部舞台剧的做风,fans应该对换代之类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吧。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得不承认,还是低估了迹部受欢迎的程度。这也算是我们的成功吧?心里似乎有那么些欣慰。等等,我们?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对自己说“迹部是冰帝的部长,当然是‘我们’。”


第二天就见到经纪人为难的脸。


“工,之前提出再次出演忍足侑士的邀请,MMV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被fans们抗议的难道是忍足?”


“不要这么快就拒绝,好歹也作出考虑了一个晚上的样子。”经纪人无奈地说。


“那么好吧,明天早上我还会是这个答复。”


经纪人没说话,在他狐疑的注视下,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他露出奸诈的笑容,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工这次拒绝得太坚决了。”


“我也很感谢忍足侑士这个角色,但是我需要更大的发展,而不是被束缚在同一个舞台、同一个角色上,这样才对得起喜欢着我的fans啊。”脱口而出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连我自己都不禁怀疑究竟是经过了多少次、反复的练习。


“好好,我知道了。还是那句话,明天再给我答复吧。”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交叉的双手。


 


夜が長いと夢が多い(夜长梦多)。用在这里虽然不正确,却恰如其分。


当晚我就接到了电话,看着闪烁的号码,心里某根弦被狠狠的勾动了。


“工…桑?那个……我是加藤,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真是打扰了……你有时间吗?”


听着他的声音,我似乎可以看到那张苦恼而不确信的面孔。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抓紧机会。


“和树,你之后都在家?”


“哎?啊……嗯。”


“那么,好,马上见。”


“哈?”


我敲开他的家门时,他的脸上果然写着大大的“我很苦恼”。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麻烦工桑……”眼睛里闪着歉意的光。


“说起来,我跟和树有着同样的苦恼呢。”


“哦?真的?”听我这么一说,他向我身边凑了凑:“工桑也接到邀请了?”


“是啊。”


“那,工桑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了。”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过眼下这个情况确实只有我与他共进退。


“嗯……”我微笑着看着他:“这样吧,如果不考虑任何因素,和树还想出演迹部吗?”


“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很好啦,但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工桑为什么拒绝?——啊,对不起,我失礼了。”


“没有。”摆摆手,“拒绝是因为对忍足来说迹部是唯一的。”


他直视着我,经历瞬间的震惊后,不好意思的地笑着说:“工桑这可不是后台花絮,没必要杀必死啦。”


“和树,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这样说你明白了?”


——如果是花絮的话,这辈子我也不想坦诚这样的理由。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慢慢低下头去说:“对不起,强迫工桑做这样的选择。”


“能跟和树再一次站到同一个舞台上,注视着和树,我很开心。”我拍拍他的肩:“kei chan,可不要丢下我哦。”


“kei chan?”他努力绷紧脸庞隐藏笑意并做出严肃地样子:“我可是部长!”


“嗨嗨,kei chan——部长。”


“喂!——”


两个人放声大笑。


 


“看够了么?”我问经纪人;他那闪着奇特光芒的眼神有多好奇就有多八卦。


“是什么让你一夜之后就180度大转弯呢?”


“‘我考虑了你的建议’,这个理由怎么样?”


“不错,让我感觉到自己很受重视。”


“那还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听说,加藤君也答应了再次出演呢。”他话锋一转,声音暧昧:“——我是说你有什么要求没?”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想什么,你比我都清楚。”


经纪人笑了起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处理好的。现在轻松多了不是么?”


 


跟和树相约来到排练大厅的时候,大家正在排练。我们找了个角落看着他们严肃而认真的面孔和动作。时隔这么久,在同一个地方看到大家的脸庞,感受着大家的决心——那是同三年前的青涩与不确信截然不同的气势,心底突然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愧是文艺青年。”我似乎听到天音在耳边这么回荡——其实我听到是和树感叹般的求证:“久保田桑和秋山桑很出色呢,我快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呢……”


我侧过头盯着他漂亮的眼睛。他怔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工。我们绝对不会输的!”


排练休息一结束Takuya和ruito就惊喜地喊了一声,扑了过来。Kenken砸着我们的肩笑得分外开心,亮和龙也是满脸抑制不住地笑意。我们向站得稍远一点的久保田和秋山点点头。然后被不知怎么在大家的包围下就移动到了他两身边。


秋山的目光钉在和树身上,而和树似乎已经和久保田一起研讨起迹部心得了。


“秋山君?看到秋山君我就放心了呢。”我说。


“斋藤桑。”他微笑着回应,眼睛不由自主地又飘向正在交谈中的两个迹部身上。


我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忍足的眼里果然只能看到迹部么?”他清醒过来,不太好意思地道歉。我也将目光投向那边笑得分外灿烂的两个人,说:“秋山君,看到的又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能和加藤君合作的话,我会非常荣幸的。”


“凯旋公演么?这样的话,我可就有紧迫感了。”所谓“凯旋期间的档期还需要再安排”是一种策略,有点坏心地想:跟和树站在一起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让给别人的!


“斋藤桑一次机会也不愿松手啊。”秋山的口气也有几分揶揄。


我做出正直的样子,说:“不行啊,我家部长很容易被人拐走的。”


这个时侯和树转回到这边来,一脸兴奋说:“工觉得我和悠来像不?”他傻傻地笑了两声:“马上就是鹫见桑的生日了,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也想收到和树的惊喜呢。”立刻接了上去,我已经知道在秋山面前大可不必把什么都掩饰。


“工的生日还有一段呢,到时再说啦。”和树似乎已经忘记了起初的紧迫感,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设想里。


“那这样我就等着和树的惊喜了哦。“ 


“哈?!”他愣愣地看着我,过了一会他小声说:“工又欺负人。”


“没有没有,我可是真心期待。和树的生日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真的!从相遇的那天起。


和树也就不再计较,他看了我们一会说道:“你和秋山君为什么不过去?大家都在那边呢。”


“我在向秋山君教授秘密技巧当然不能过去。”我的语调着意地暧昧着。


秋山似乎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那工什么时候也教我演技什么吧,作为交换这次我交工跳舞。”和树似乎对自己这个提议很满意——其实在刚刚看到众人排练的舞蹈我就已经暗中决定:这次的舞蹈我赖定你了!


秋山的笑容僵在了嘴边。


“这可是‘忍足’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和树哦。”


秋山大概笑不出来了,只好无奈地翻翻眼。


“哦……那说完赶快过来啊。”和树又回到那一堆人里:“大家在商量晚上到哪聚餐呢。”


“走吧,秋山君。再不过去部长会生气的,我可不想惹部长生气哦。”


“把迹部惹生气啊……”秋山看着悠来的脸,似乎……“斋藤桑……欺负人也算是‘情调’的一种吧?”


我看见秋山昭然于心的表情,笑笑说:“所谓‘情调’不就是‘调情’的另一种说法么。”


End


 


最后的废话,写到中间的时候突然想到曾经某篇火星青年对中国fans的问候里那个诡异微妙的“from 小狼”——工桑,您的汉语水平不会真的已经到达了可以阅读同人的地步了吧?!


这么本土化的称呼您都知道……扶墙。


Ps:知道小狼的话,工桑,您其实真的接触到了很多忍迹同人(或者是工和同人)吧orz



轨迹(冰初全员向,无cp)

废狗少年阿萧:



  写在前面:最近沉迷tenimyu第一季无法自拔,多年后回坑感觉还不错,今天我们的冰初第一双打终于要复合了,而且还是koji(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他)的生日,这篇文就当成贺文了,大概算是私心吧,我期待冰初真正重聚的那天


  *私设挺多的,不喜误入


  *人物OOC是肯定的,毕竟我写的是我心里的他们


  *那么,请各位阅读愉快了www




  转眼间自己就已经出道七周年了啊……加藤和树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和已经绿意点点的树木发着呆。


  又是一个春天,距离自己离开那个舞台也过去了三个四季的轮回,那些人……都还好吗?


   加藤和树突然眯起眼笑起来,不知道自己给他们的惊喜都收到没有?


   “胜者是冰帝!” “我们可是冰之帝王啊!” “我们之间的羁绊是最深的。” “冰帝!冰帝!冰帝!” “……”


  曾经说过的话回响在耳边,仿佛那群人此刻正身着蓝白色运动衣拿着球拍将自己围在中央。


  “呐……当年约好了,一定要再见面……”


  加藤和树的手不自觉抚上鼻梁,做出的动作和当年无丝毫区别,他幽幽吐出这句立刻消散在空气中的话,眼神变得深邃,千万……别让本大爷失望。


(一)


  “moximoxi,这里是加藤和树。”


  “……”


  对面久久没有人答话,加藤也不急,就这么慢慢耗着,耐心地等对方开口。实际上早在铃声响起时他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冰初每一个人的铃声都是各自solo版的remember hyotei,而这个电话……


  是kenken。这些年和他联系最频繁也是最亲近的人。不说话就代表着他已经收到那份礼物而且看过了?


  “和树。”对面终于开了口。


  “嗯?”虽然知道kenken看不到,他还是下意识挑了挑眉。


  “那首歌……”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啊……对啊。”这么多年的默契让加藤瞬间明白了对方没说完的下半句,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就是写给你们的。


  “我说……你不想他吗?”加藤和树反问道。


  “……”想啊,怎么不想!那是自己的搭档啊……想起当年事务所一道突如其来的禁令还有他曾经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年轻气盛的两个人真的就渐渐地生疏了这么些年。kenken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字。他知道,对方都懂。


  “只是纪念罢了,顺便提醒下你们都别忘了当年的约定。”加藤的这句话带着些许笑意。


  “不会有人忘记的!”kenken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哈依哈依……”加藤依然哈哈哈笑着附和着kenken的话,“所以相信他们吧,不管是他,还是……他。都一定会回来的。”


  那个他真的还能回来么?kenken对于这句话十分怀疑可到底没开口,虽然他做出了那些错事,但……他始终是冰帝的一员,是和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些日子的人。


  “你不会每个人都寄了一份吧?”


  “那当然了!”


  加藤和树骄傲的语气让kenken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该对自己这个多年好友说什么好。


  “那就这样了,再见。”


  没等对方的回应kenken立刻就挂断了电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打这个电话。看完加藤寄过来的那张碟一激动电话已经拨出去了,可对方好像看穿了他所有的不安。他说,要相信过去的队友们。明明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最难过最痛苦的人绝对是看着自己队伍四分五裂的和树,反过来被他安慰了呢……自己真是逊毙了!


  那就相信吧,当年的约定总会有实现的一天。kenken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期盼笑着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自己也要加油了,可不能被比下去啊。


(二)


Message:
  礼物我收到了,给你的回复在今晚的节目里,记得听哦~^_^
                                                 FROM:斋藤工


  突然看到一条来自斋藤工的短信加藤和树愣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家伙肯定早就拿到了,只不过特意挑了今天告诉自己而已,还给你的回复在今晚的节目里,这人想干嘛啊?!网舞时期深受其害的加藤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啊对了,晚上还有工作,没办法听现场了,只能到时候录下来回家再说了,加藤突然觉得有点遗憾,还是想在第一时间听到他的答案啊……


  “哟~和树,有没有被我的深情告白感动到?”加藤和树刚结束工作就发现手机里多出一条信息,然后他迅速发现了其中的关键字眼……


  “告白是什么鬼啦!你又干了些什么!我刚结束工作还没看!”


  斋藤工看着终于有了的回复短信里三个大大的感叹号不由得握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他身后晃来晃去。


  和树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呐~他心想。做出这件事他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吧,而且明明自己会很担心却肯定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真是的呀……他想起那个倔强地说着“在舞台上我就是迹部所以我不能哭!”的男人在东京凯旋的安可曲里试图躲着镜头偷偷流泪,在幕布放下后哽咽到无法说话,他一直都知道的,这个人对冰帝的感情有多深。所以这次,让我来支持你吧,就像一直以来忍足侑士对迹部景吾做的那样。


  他伸出手想去推一推眼镜,却在手碰触到温热的皮肤时猛然惊醒,自己早就离开了那个舞台,忍足侑士有眼镜,而斋藤工,没有。


  斋藤工看着手掌的眼神迷惘了一会儿后变得更加坚定,不,斋藤工会是加藤和树永远的朋友,也永远是网球王子舞台剧初代冰帝的一员,自己不应该怀疑的,和他们之间的羁绊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和树,你也要相信自己所做是对的,只有你,才可能在未来的某天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另一边的加藤和树也听完了今晚某工的节目。那个人想告诉他的话在节目开始的时候已经说完了,可他还是愣愣地从头听到了尾。他说,他最喜欢和树自己写的歌了。他说,这首歌非常棒。什么嘛,居然被他担心了,现在的心情真是微妙啊……


  他摸出手机给对方回了一条消息:“谢谢了,工。”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还是挺愉悦的,哪怕这么长时间没有合作,他还是懂自己的。


  低沉的歌声响起,是他的新回复。


  “你是我们唯一承认的部长。”所以,不用说谢谢,把我们八个人连接在一起的,是你。


  加藤和树眼睛突然有点酸涩,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昔日好友分散各地,别说所有人重聚就连三三两两碰一起都难。


  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最新短信的内容:


  “你这个爱哭鬼不会又在偷偷抹眼泪吧!”


  他动了动手指立马回了过去:“才没有!”


  “那就好,等到我们再次见面的那天,再放声大哭吧,katobe。”加藤已经能想象到那个人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搂住自己拍了拍头然后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如果他现在在自己身边的话。


  啊呀对不起,还是没能忍住。加藤和树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但他还是颤抖着手摸索着打了一个字:“好。”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睡吧,晚安。”斋藤工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成功后躺倒在床上,那个人肯定又哭了吧,自己本来不想弄哭他的。嘛,就这样吧,哭过之后应该会好过一点,轨迹的mv里他笑得太刻意了啊……叹了口气,他闭上眼嘴角却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虽然各自选择的道路不同,但无数个明天过后,我们一定能再次相见。


(三)


  “ruito?ruito!rui~to!”


  “啊?抱歉,刚刚发了下呆。”青柳塁斗眨眨眼带着歉意看向同伴。


  对方却不是很在意地摆摆手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呀,今天是怎么了,工作时间发这么多次呆?”


  “没事没事~”塁斗挂上平时爽朗的笑容捂住额头大声答道。


  “好吧,”对方摊了摊手表示随你,“那边马上开拍了,我来喊你,一起过去吧。”


  “嗯!麻烦你了!”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ruirui,振作起来!塁斗迅速集中起精神一路小跑跟着人去了拍摄现场。


  事情要从今天一大早说起,马上工作就要迟到的青柳塁斗同学冲出家门到达楼底时发现自己的信件箱里有东西,也没来得及细看顺手一捞把它塞进包里就急急忙忙往公司赶了。


  等他休息时间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纸袋上寄件人那里大喇喇写着“加藤和树”几个大字,再摸了摸大小形状又掂了掂重量,塁斗几乎可以肯定里面是一张光盘,想到自家这位部长大人最近一段时间发了新单,他不会是把专辑寄了一张给自己吧?!塁斗伤脑筋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自己可是订了一张呢,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寄这个啊……


  说起来,从网舞毕业好几年了,和他虽然联系不算紧密但也不曾疏远,可到底不如当年那般亲密了,有猫腻,这个快递里肯定有猫腻!塁斗这么想着思绪就飘回了那些年,现在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听过ruirui的叫法了呢,55夏公演、55冬公演、dl3后台的生日蛋糕、56冰初的绝唱以及510的凯旋……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当初那群人……


  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快件打乱了心绪,工作还是要好好做的,所以塁斗仍然尽心尽力地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家。


  “……”


  这是青柳塁斗看完之后的心情,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感动,怀念,高兴,亦或其他?


  他突然觉得在这一刻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在生日当天被kenken和斋藤逗弄到哭的少年。虽然被誉为冰初里年纪最小却最成熟的人,可自己还是有哭的权利,对吧?


  身旁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信息已发送成功的提示。


  “这张笑脸,我会一直保持下去。”


  我理解你想要守护的心,但你们不在身边的现在,我会自己好好守护住这个笑容。


(四)


  河合龙之介收到这张碟是在他刚看完一部电影之后。


  让他意外的是寄件人的名字。


  不得不说,大概由于角色关系还有兴趣爱好等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他承认自己和加藤确实不是那么熟,虽然这个不熟也只是相对于队内而言。


  不管是六角公演还是东京凯旋,那首season响起时自己都平静得不可思议。后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也曾怀疑过自己对网舞对冰帝对初代那群人的感情到底有多少,可是闲来无事重新看那几场公演的DVD时才发现自己在舞台上有意咧着嘴笑得有多难看。三年来虽然不曾与他们断了联系,关系复杂不清的那几个k之间的纠葛他略有耳闻,还有……那个人的事也听说了不少,但是,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然而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很明了,他不信加藤和树不知道要重聚的困难程度,就算这样他也坚持么?真不愧是他啊……是他的话以下克上什么的完全不可能成功吧,他勾起唇角默默吐槽着自己。


  河合龙之介双手支着已经满是胡茬的下巴,和当年一样的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一帧一帧闪过的画面渐渐聚起了一些雾气,真没想到啊……就算是现在听到它还是无法平静。


  有生之年真想再唱一次这首歌,八个人一起。


  “收到,安好,勿念。”


(五)


  说实话,当年那群孩子他是把他们当作弟弟来看的,然而后来,双k事件的爆发,takuya的误入歧途,桩桩件件都让他猝不及防。


  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处于漩涡中心的人们渐行渐远,看着初代冰帝成为了真正的再无法重现的传说。


  他以为,这辈子他们之间也只能通过手机或网络互相联系,获取其他人的消息。


  他以为,他们都已经放弃了同窗会的可能。


  他以为,当年那个约定终究会消散在时光中。


  收到加藤和树寄来的据说是惊喜的东西之后鷲见亮想了很多事,他知道有什么已经变了,而他不想辜负和树的一片苦心。


  鷲见亮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最后,一条只有两个字的消息送达了那个人的手机。


  “ushi。”


(六)


  “我说,”伊达幸志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曾经讨厌过你。”毫不掩饰的阴沉目光刺向对面那个棱角分明的男人——加藤和树,他的好友,不,大概从刚刚说出那句话后就已经不是了。


  “嗯,我知道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加藤和树只是动摇了一瞬然后瘫着脸面无表情对上他淡定地说自己知道了。


  “我也讨厌网舞讨厌冰帝讨厌凤这个角色!”伊达的脸色变得更黑了。


  “这个你几年前就说过,而且我们最后的那场东京凯旋你也确实没来。”加藤的语气依旧平淡得仿佛他们不是在谈论一个当年引起轩然大波的话题。


  加藤和树板着脸反问:“所以这和我们今天要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所以我要解散「JOKER」!”


  “我不同意!”加藤和树的语气里也终于带上一丝火气,“你想回老家是你的事,「JOKER」不能解散!”


  “嘁……”伊达幸志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都走了这个组合还有什么意义?”


  “我还在。”加藤默默握紧了拳头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呵,算了,随你怎么办吧。”


  伊达幸志不耐地挠了挠头,他对这种死心眼的人向来没有办法,无所谓地把双手插进裤兜里,抬脚就准备绕过挡在他前方的加藤和树离开。


  在与加藤擦身而过的时候一句话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他脚步一顿,面上还是若无其事越走越远。


  ……


  明明不久前刚吵过一架,现在正在自己老家做着音乐家教谋生的伊达幸志看着手中那张名为《轨迹》的碟觉得有些头疼。所以说他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人啊……


  想起离开时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也许……还是看看吧。”他喃喃道。


  ……


  他该说什么呢?强作镇定的伊达幸志咬着自己的下唇仍然一脸漠然。


  自己早就回不去了。他们也不会接纳自己了。


  当初加藤和树能没有丝毫芥蒂地和他搭伙组乐队这件事就已经够让他吃惊的了,更不用说后来在听到那种话之后加藤仍然坚持不愿解散「JOKER」以及现在给自己寄了这张碟。那人真的是笨蛋么?


  “你也说了那都是曾经,每次一唱season就哭的人是谁,别骗自己了,koji。”


  很多年之后又把名字改回了伊达晃二的他问过加藤和树:“当时你为什么不肯解散「JOKER」?”


  那个人只是笑着说:“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


  他记这句话记了很久很久,他没有想到连自己都还在迷茫的时候却有个人一直坚信他,不,不只是他,是所有迷路的队员最后都能回家。


  真是败给你了,此时的伊达幸志苦笑着,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会怎样,但过去的事早该放下了,也早该承认那群人一直是他心底无法代替的同伴。


(七)


  “你的快递,”母亲将一个纸袋递给他,还没有看清楚寄件人是谁母亲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僵在原地,“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好像是你当初那个什么舞台剧的部长寄的。”


  母亲絮絮叨叨地走远了,他拿着手里的东西觉得它仿佛一个烫手山芋。


  当年那件事被曝光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之后,站在他面前的母亲不住地叹气,而险些砸了所有他演过的舞台剧DVD的父亲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再也没跟他说过话,从此,那些他站在舞台上的过去成为了家里的禁语。


  然后他接受了母亲的建议出去旅行,但是家里不会提供一分钱。于是他靠着自己打工走过了大半个日本,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给家里报一次平安。途中因为没钱睡过天桥底,也有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走走停停间他也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下了多大的过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没法补救。


  临行前他告诉母亲,如果以前那些队友来找他请务必不要透露任何消息,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也对啊,他们前途正好又怎么会来管自己这个罪人。


  那么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takuya望着快递眼神幽深。


  “说起来你离开后不久这孩子上门来找过你,可能是猜到你不愿让他们知道你在哪就拜托我瞒下他来过的事。”母亲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个房间传来的,听起来有些模糊而且遥不可及。


  他居然来过?takuya有些不敢相信。


  “我出去一下。”说着他就冲出了家门,当然,并没有放下那个纸袋。


  “诶?唉……”母亲有些惊诧,最终还是轻声叹了口气。


  家里能放碟片的设备早就卖的卖砸的砸送人的送人了,他熟门熟路来到附近的一家网吧。


  碟片除了正常的歌曲和对应的mv以外还多出了一个视频,这大概就是他特意寄来的原因吧。


  takuya有些紧张地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了加藤和树的清唱,那也是他熟得不能更熟的一首歌:


  なあ 覚えてるか?


  Do you…Do you remember?


  ……


  随着歌声镜头移动着,那是一面照片墙(如果他看了《轨迹》的mv就会知道这是那面墙的背面),墙上的每一张都是网舞时期他们的写真或是日常照片,每一个人的都有,自然也包括他,takuya。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一张合照上,那是唯一一张他们八个人穿着校服手持球拍的合照,所有人都笑得肆意张扬。


  takuya有些呆滞,但是还没完,黑下去之后屏幕又突然亮起,一个人站在了照片墙前方,是加藤和树。他微笑着轻轻弯腰,缓慢而又坚定地抬起右手臂作邀请状,什么话也没有说,神态不是他们所熟悉的舞台上的那个迹部景吾,而是私下里的那个他。


  这次视频是真的结束了,takuya却瞬间泪流满面,他分明听到了那个人想告诉自己的话,他发誓他一定不会再犯错,他会重新开始,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回到他们身边。


  请等着我,完成这场重生。


(八)
  “唔……”加藤和树从梦中醒来,还带着睡意的眸子有些懵懂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诶自己怎么会在餐厅的包厢里?哦,对,今天是那个日子……想起一些事的他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的笑意渐浓。


  话说刚刚那个梦是什么鬼啦,自己才不会干那种肉麻的事好吗!虽然说那首歌确实……咳咳,就是为他们写的怎样吧!那个小视频什么的也太麻烦了吧嗨呀怎么想自己都不会做啊……加藤和树一边在内心嘀咕着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一边频频看向包厢那扇紧闭着的门,自己都睡了一觉那群家伙怎么还没来啊,也太不把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了吧!等下来了统统罚跑圈!加藤和树窃笑着,已经全然忘记多少年前在舞台下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事实了。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七个高矮不一的人交错着挤在门口。


  “和树~”“和树。”“和树!”“……”


  不同的声音同时喊着一个名字。


  加藤和树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欣慰地笑了:


  “好久不见。”